小姑娘

    本文下面的照片，我一直想找机会将它展示出来，但苦于表达方式的匮乏，所以一直在拖延，直到今年5月4日几个朋友在灵山休憩的时候，终于引出这一话题。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明明白白我的心。

                王之涣●王轶琼

    王轶琼是中国著名的版画家，他正在创作的“《风水轮流》传”系列艺术家摄影作品如以上翻新或篡改古诗词一样充满颠覆和反叛。这不是我要描述或恭维他的时候，王兄提出了一个斯芬克斯式的问题：女人最大的野心是什么？他的答案是“被爱”。同行的一位漂亮的女生当即反驳说，不对！是“去爱”。

    哈姆雷特说过：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the question. 去爱或者不去爱，这是个问题。实际上，这是个大问题。女人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大都是被关怀和呵护，男人们给予她们许多无私或是有私的爱。他们是否幸福或是幸福过，那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然而她们若没有真正有意识和勇气去爱过，那么爱就不是完整的，这个与幸福本身无关。

        2000年4月23日，我在北京怀柔箭扣长城游玩时，在一个箭楼城墙内看到下面照片里题写的一首诗：

为爱攀得长城颠。

君成之时还愿来。

诚得雷公云雨到，

心中无憾飘然去。

                        小姑娘  9/99.9

    我注意到这首诗用的是繁体字，显然它不是一个大陆的女孩子写的，而且在对这首诗的解读上我与一些朋友有着不同的看法。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海誓山盟的童话，而且仅仅是个童话。落款的时间9/99.9说明这是在1999年9月9日小姑娘独自履行诺言后写下的诗句。新世纪来临之前，很多热恋的男女把1999年9月9日作为相约并见证彼此天长地久爱情的日子来纪念，而实际上许多爱情并没有坚持到那一天的到来――小姑娘的爱情也是如此。这个“君”并没有和小姑娘一同前来还愿，更谈不上天长地久的厮守，但小姑娘信守承诺的行为感天动地，她自己也心中无憾了。

    很多年前在北京学院路地质大学附近车站的灯箱广告牌上，被人画上一个戴着一付眼镜的头像，下面有一行字：“XX，我为周三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们还可以见面吗？”我一位从深圳到北京出差的朋友听到这个故事后说，她真的很喜欢北京，在深圳是见不到这样浪漫的事情的。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袁鹰的《新儿女英雄传》，里面引用一首河北民歌：……全国的青年千千万，你为什么单爱我？

    无独有偶，今年6月25日在位于北京朝阳区姚家园路的世青赛景观大道上中国传媒大学动画学院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近300名学生进行了有目的有主题的涂鸦。之所以选中这一幅，是因为画中的主题人物是个小男孩，他与这篇文章的题目相映成趣的，甚至怀有更多更美好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