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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06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

     

    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

          这是7月29日晚上我离开租住房间时在桌子上留下的东西,当然它也是一首著名的爱尔兰民歌,它比德国电影《英俊少年》里那个男孩传唱时更早铭刻在我的心中。

          我喜欢爱尔兰音乐,几乎所有的Celtic音乐我都喜欢,尤其是詹姆斯拉斯特乐队有一盒《我爱爱尔兰》的弦乐作品,一直存留在我心间,甚至于在1994年年底我给那个从各拉丹东顶峰附近摔下来的倒霉蛋肖立播放后,这个家伙也言不由衷地赞叹了一次。他对音乐的了解如同我对排球的了解。去年冬天,或许只是在去年冬天,我在已经被河蟹的叽歪上留言:忽然间,内心回荡起伦敦德里小调的旋律,它舒缓了我的心情。伦敦德里小调与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的旋律是如此地相似,我有时会把它们搞混,但他们给予我灵魂的启迪和安慰却是始终如一的,那舒缓宁静的旋律有一年给了我伟大的发现和颤簌,那是在1999年2~3月我在郑州到达黄河游览区大禹治水雕像跟前的时候。我站在高山之巅,望黄河滚滚,奔向东南(借用光未然歌词描述)……就在那一瞬间,我心中回荡起冼星海作曲的《黄河颂》旋律。眼前的黄河---宽广、辽阔、舒缓、醇厚、凝重,它不就是冼星海音乐里要表达的吗!冼星海当年一定如我今日一样,看到眼前的黄河,谱写下了不朽的历史篇章。这样的高峰体验(马斯洛语)只有在2008年8月我从张家界乘火车到吉首的路上才又一次偶遇(你一定要坐在车尾那一节车厢才行)。同样我也是在叽歪上记录下火车钻进涵洞和冲出涵洞过程中那种黑暗和光明转换的极致超前人生体验:我眼见灵魂的枯灯燃尽,眼见灵魂的转世重生。

          而今我赤条条离开北京,虽不像离开旅游景点那样的浪漫(除了记忆,什么都不要带走;除了脚印,什么都不要留下。),但就在那一天,槐花开了。没有了叽歪的日子,只好在滔滔里记录下这美好的时刻:“满街的槐树开花了,好像幸福的黄手绢。本来这句话要发到叽歪的。”说实在在我写博的时候想起二战结束后那个有关德国废墟上留有一枝玫瑰的故事不奇怪,看到这个场景的人都说,这个民族是有希望的。也就在这个月,广西横县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茉莉花节,也曾经有一首江苏民歌“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为世人熟知,它甚至进入了普契尼的歌剧《图兰朵》的音乐中。很自然,我也想到了“一剪梅”、“巴黎最后一班地铁”、一见钟情……俗话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离京前,我用夏日里最后的玫瑰来表达我的感激:谢天、谢地、谢人。